沈沁昨日被嘉安太后請進宮說話,見的分明是她,卻是三兩句話皆離不開沈規(guī)。
沈沁席間去更衣,發(fā)現(xiàn)了一個長胡須的太監(jiān),懷疑是刺客,便一舉擒拿了,還當(dāng)眾拔了他的半邊胡子。
“若是凈身晚,確還是有可能長胡子的。”鄭令意還是忍不住想笑。
“這種事情我哪知道呀。”沈沁一想起這事,還是忍不住要捂臉。
“太后怪罪你了?”鄭令意問道。
沈沁搖了搖頭,有些郁悶的說:“這倒是不曾,她還說我天真可愛,一派純?nèi)环胃km說都是好話,可這不是夸孩子嗎?聽著叫人不大痛快。”
鄭令意覺得嘉安太后這番評價很有意思,沈沁其實并不孩子氣,也很聰明,只是性子直率,絕大部分時候懶得拐彎想問題罷了,只看她并不喜嘉安太后的評價就可窺出一二了。
眼下房中沒有外人,鄭令意卻也壓低了聲音,對沈沁道:“許是太后覺得,你若是那樣童稚些的性子,于她而言,更好些。姐姐這回算是誤打誤撞。”
沈沁把玩一把短短的匕首,聞言冷冷的哼了一聲,道:“非得摻和一腳,弄得像是我要挾了陳家一般。”
“陳家家風(fēng)清正,即便太后干涉了這門婚事,他們也不會遷怒與你。更別提陳公子了,他本就是愛重你的。”鄭令意拍了拍沈沁的手,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