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悲慟,最后在疲累之中沉沉睡去。
睡得不安穩,第二天醒來就會有明顯的后遺癥。
比如厚敷了好幾層粉依舊遮不住的黑眼圈。卿因來到飯廳用早膳時,謹梧用看笑話般的目光盯著生無可戀的她。
“做噩夢了”謹梧將一碗金絲蜜棗粥端到她面前。
卿因扒拉著粥,在吃與不吃,是否有毒的問題里糾結,最后還是被餓得咕嚕叫的獨自折服,聞言苦笑道:“做了虧心事,半夜就怕鬼上門。”
這說的,可是老實話。
謹梧看著低氣壓的她,展顏一笑,自顧自地飲粥。
蜜棗粥的味道倒是不錯,有她昱朝第一廚娘的風骨,卿因抬起頭給謹梧一個贊嘆眼神。
謹梧很快便吃完,他放下粥,看著沉迷于甜粥之中的卿因,兀得嚴肅道:“昨日十里巷的人,我查過了,是近郊的一批地痞,平日里專做拐賣婦女之事,背后應是有靠山的。”
“嗯,我知道。昨日我看到他們之間有個穿華衣的貴公子,那衣衫不是尋常人能穿的。”卿因放下粥,夾起盤中的小菜。
“我會繼續查探的,順便找個機會一舉端了他們。”
這二哥在政務上,看來比太子大哥靠譜多了。若他不是劉莪的兒子,卿因一定雙手雙腳同意他上位。
“話說,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卿因狐疑地看向他。
“君弈來尋的我,他說與你約定了時間,你卻一下午沒出現。”謹梧理所當然答道,右手摩挲著左手那枚晶瑩剔透的溫玉扳指。
卿因咀嚼得正香,聞言,卻突然噎住,咳了好幾聲,她的腦中,似乎有根筋突然炸裂。是君弈背叛了她這好像也不對,邏輯理不清阿。
“你倆,認識”她問道。
“自然,幼時也算是至交。”謹梧溫潤笑著。他一笑,那狐貍眉眼就突然瞇上,怎么巧都有一絲危險的奸詐氣息,“君弈,是吧”
從飯廳的綢帷之后走出渾身玄色的男子,熟悉的面罩,正是君弈本人。
卿因指著他,半響卻不知該說什么。
“殿下,屬下罪該萬死,讓殿下深陷危機之中,”君弈跪倒在卿因面前,那雙看向她的眸子里俱是昨日還沒有的萬般滄桑。
卿因倒是真想質問他來著。
質問他,什么時候和她家二哥成了幼時至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