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無奈失笑,“好,那你路上小心。”
白宴冰一路急奔,于申時回到了村中。
盧氏見他急火火的回來,嚇了一跳,一問,才知道對方病了,他是回來帶凌沙過去看病的。
凌沙聽他說完后,一愣,這樣的病情確實有點匪夷所思。
知道白宴冰說的她是男子后,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把他趕出去,自己去換男裝去了。
路上,為了趕路,白宴冰也沒套馬車,就直接騎馬,把凌沙放在前面帶著,向著三木鎮飛奔而去。
這也是兩個第二次共乘一騎。
路上,白宴冰緊緊的抱著凌沙的腰,生怕跑的快把她掉下去。
為了在天黑前趕到三木鎮,他們一直在飛奔,也沒說個話。
進了鎮子后,才慢了下來。
等他們到了云府時,時辰已經是戌時了,馬兒也累的跑不動了。
兩個人跳下馬,拍了拍馬背,白宴冰低聲說了句“辛苦了。”
“給它吃。”凌沙拿出一顆藥丸來扔給了白宴冰。
“什么?”白宴冰一愣。
“舒筋活血,恢復體力的,專為馬兒們做的,不然我們去京城萬一要一直趕路的話,馬兒會受不了的,得補補。”凌沙笑笑,抬頭看向了云府的大門。
白宴冰無奈失笑,這丫頭,這幾日這是研究出了多少藥來?
“白公子,你們來了?”這時,云楠應該是接到了消息,趕緊快步走了出來,見到白宴冰身邊還站著一位小公子后,趕緊拱手行了一禮。
“云公子,幸不辱命,趕回來了。”白宴冰笑了笑。
“大郎他們已經過完稱了,正在客房休息。”云楠一邊領著他們往里走,一邊說道。
凌沙看了這云公子一眼,倒是個不過的小伙子。
“好,”白宴冰笑呵呵的應了一聲,“云伯一直沒醒嗎?”白宴冰問。
“嗯,還是那樣睡著,和以前一樣。”說著話,他打量了凌沙一眼,這個大夫竟然這樣年輕?
“走吧,先去看云伯。”白宴冰輕聲道。
“好,多謝白公子了,原來你是大石村的村長啊,真是年輕有為。你還要參加今年的鄉試嗎?”云楠似乎崇拜般的看了白宴冰一眼。
“大郎說的啊,”白宴冰笑笑,“嗯,總要考一次的,人生也就沒有遺憾了。”
“是啊,你們村那幾個小伙子都很崇拜你。”云楠又笑了笑,“看來咱們還頗有緣,我也是要參加今年的鄉試的。”
凌沙又看了他一眼,還真沒看出來。
“那還真是巧了,到時候我們到時候又可以見面了。”白宴冰笑了笑。
“嗯,”云楠點了點頭,領著他們穿過花草擺出來的回廊,到了后院。
到了一間屋子前,云楠道“這就是我爹的寢室,進來吧!”推開門,把兩人帶了進去。
凌沙也沒說話,跟了進去。
云夫人此時不在,云楠正要派人去請,云夫人聽到消息已經快速的來了。
見到凌沙,云夫人打量她,問白宴冰,“白公子,這就是你說的會醫術的公子?”
白宴冰點頭,“是。”
凌沙向著云夫人和云公子拱手一禮,淡淡的道“在下姓李,叫李半夏,夫人喚我半夏或者李大夫即可。”
云夫人聽了,趕緊回了一禮,“李大夫,那就麻煩你給我家老爺看看了。”
“是,”凌沙應了一聲,看了云夫人和云公子一眼,坐下,靜心診脈。
這云夫人和云公子看面相,也是良善之人,這云老爺面相也是有福之相,這一家人,都是面善之人,倒是可交。
云夫人和云楠也沒有因為凌沙看上去年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