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聽見唐雨聲聲喊冤,聲淚俱下,又披頭散發地著實可憐,眾人把目光又落回葉翕音的身上。
刑部尚書劉大人皺眉向葉翕音問道“這張卷子既是你提前給這兩位姑娘,你也說了,上面的墨香有致幻作用,你的確有通過十字鱉毒操控這兩人神智的可能,如此說來,剛才這位姑娘說的沒錯,是你下毒在先,也是你有罪在先。”
葉翕音微笑“我的確用了魂毒,可是這種魂毒在平常,絕不會致人癲狂,只有在特定的引導下,才能使人出現幻象。”
“我剛才讓她們生出幻境,也是用了笛音引導。不然,她們今日在宮中寫了一整日的卷子,怎么好端端的一點事沒有?”
刑部尚書看向旁邊三位監考官“禮部的三位大人,剛才你們可聽見笛聲了?”
主考官搖頭“大比結束,由太樂署的鳴署令彈奏古琴,我等當時皆聽見琴音,并未聽見什么笛聲。”
主考官話音才落,旁邊一個聲音悅耳的女子卻突然開口道“的確有笛音,下官聽見了。”
說話的正是鳴署令。
鳴署令上前兩步,對皇帝行禮,道“下官在彈奏古琴的時候,的確有一娓笛音與下官的琴音交纏相應。”
“下官當時也覺驚奇。這位葉姑娘雖然是第一次與我合奏,卻與我的琴音配合的天衣無縫,實在難得。”
“只是她的笛音低回輕婉,又與下官的琴音交纏,所以不宜被旁人察覺。不過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造詣,這位姑娘實在天賦過人。”
鳴署令言辭中毫不掩飾對葉翕音才華的欣賞,回頭看向她,目中竟有招賢若渴的意思。
她雖樂技大成,卻還未找到合適的衣缽傳承,不知這位葉姑娘是否有意?
葉翕音也對鳴署令感激微笑。
剛才那一曲合奏,讓她與這位素未謀面的鳴署令結了個善緣,今日這事,位鳴署令的確幫她不少。
“可是,即便你當時以笛曲為引,也無法證明這魂毒操控下的人,所說的言辭就是事實。這只能證明,你給人下毒倒是證據確鑿!”
刑部尚書劉大人仍舊堅持自己的觀點,漸漸竟顯出對葉翕音步步緊逼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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