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蠢女人,打量著不用大人出手,便開始自個咬自個了。ii
只是……
掩在檐下,視線透過窗戶縫隙,瞧著折月翻箱倒柜的,明影心中大為詫異,這女人在找什么?
不瞬,外頭響起了動靜,緊接著便是阿鸞沖進了屋子,屋內當即爆發了強烈的爭吵聲。
明影就伏在原位,瞧著屋內的熱鬧,看得津津有味,回頭進了宮,也好跟大人好好描述一番,添油加醋也成,反正能給大人逗個樂子,多有趣的一件事。
“你到底想找什么?”阿鸞咬著牙,瞧著屋內的混亂,“折月!”
被當場抓包,折月是惶然的,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我丟了東西,進來找找罷了!干什么?這又不是你的地方,說到底咱們都只是暫住而已,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七皇妃的母親了吧?就憑你,呵……不過是一副臭皮囊,天底下長得相似的人,多著呢!”ii
“你是不是想找這個?”阿鸞摸著脖頸上的紅繩,將狼牙撩出衣領,露在胸前,“又是奉命而為?折月,這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對你而言,只是一顆狼牙罷了,你到底想怎樣?”
折月面色微沉,沒有再多說什么。
“這個只是我留給自己的一個念想而已!”阿鸞面色沉沉的盯著折月,“該解釋的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但若是以后你還敢打這顆狼牙的主意,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許是被這句話激怒了,折月勃然大怒,“到底誰扒了誰的皮還不一定呢!”
“是嗎?”阿鸞冷哼,“這么說,你還是不死心?”
折月自然是不服輸的。
眼下整個七皇府,沒有主子就等于神龍無首,所謂的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大概便是如此。ii
明影盯著屋子里,廝打至一處的兩個人,之前還真的沒瞧出來,二人都是有功夫傍身的,大概是因為他們修外家不修內家,所以空有招數而無內勁,瞧著拳拳見肉,也不過是靠著一身蠻力,又或者是實戰經驗。
不過,打得倒是挺帶勁的,雙雙掛彩,誰也沒占著好處。
等著兩人打累了,確定二人不會再有氣力爭斗,明影撿了空竄出了七皇府。
待天黑之后,明影悄然蟄入皇宮,摸進了七辰宮。
“怎么連夜過來?”明珠接到哨,雖說有些震驚,但還是早早的安排妥當,免得被宮里人看見,暴露了女子軍的行蹤。
明影掩不住唇角的笑意,“我來給大人……講笑話,給大人逗個樂子。”
“怎么回事?”明珠不解,在偏殿幫著明影換了一身宮娥的服侍,這才領著她往正殿走去,“你這是發現了什么?還是說……”
明影眉眼帶笑,“待會就知道了。”
寢殿內。
靳月正穿著一身中衣,坐在窗口看兵書,霜枝在旁剝著花生,時不時伸手去探自家少夫人的杯盞,生怕茶水涼了,少夫人會誤喝下腹,對身子不大好。
“少夫人!”明珠領著明影進來。
靳月放下兵書,往嘴里塞了一顆葡萄,“笑得這般高興,是有什么好事?查出那兩螞蚱背后的大老虎了?”
“是!”明影頷首,行禮之后又笑道,“屬下還白白看了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