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不才自然也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事已至此,便只有抱緊裴盛秦的大腿,他才有希望保命。
自有衛兵為他們分發紙筆,裴盛秦懶得理會他們的小心思,徑直往后面最大的一間房間走去,那里面關押的便是王凝之夫婦了。
見了王凝之夫婦,場面一片沉默。裴盛秦不說話,身邊的順強自然也不說話。王凝之畏懼地看著裴盛秦不知道該說什么,謝道韞則自顧跪坐在一旁養神,無視裴盛秦的到來。懶得廢話,裴盛秦取過兩份紙筆,分別放在王凝之謝道韞二人身前“王將軍,將軍夫人,請吧!”
王凝之一臉懵懂地瞅著裴盛秦“你,你要吾寫什么?”
“王將軍便寫給瑯琊王氏其他一些重要人物,告訴他們,想要保住王將軍你的小命,瑯琊王氏就得乖乖地歸順大秦。”已故書圣王羲之是瑯琊王氏的領頭人,王凝之則是王羲之的次子。而王羲之長子早逝,又沒能留后,如今王凝之便相當于瑯琊王氏的家主。用他來威脅瑯琊王氏,再合適不過。
“至于將軍夫人嘛,便勞煩給謝玄寫一封信,告訴他立即退兵。如若他再敢侵犯我朝疆土,我就侵犯他姐姐!”謝道韞只是一女子,用她來威脅謝安,或者說威脅整個陳郡謝氏不太現實。不過她畢竟是淝水之戰中晉軍主將謝玄的親姐姐,拿她來威脅謝玄,或許會有奇效。如果不出意外,此刻的謝玄正乘勝追擊,在前秦疆域里燒殺劫掠。
謝道韞羞得滿臉通紅,又氣又怒“小賊,你死了這條心吧!且待我弟弟直搗長安,覆了你暴秦社稷!”
裴盛秦二話不說,便張開雙臂,邪邪笑道“順強,替本公子褪去衣甲。”
順強知道裴盛秦的心思,默契地說道“公子英明,那謝玄膽敢在我朝的土地上馳騁,公子自然也能在他姐姐身子上馳騁,這叫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裴盛秦見王凝之又懼又怒地偷看著他,怒斥道“看什么看,還不快寫!”
“哦”王凝之嚇壞了,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敢看,便埋頭寫起了勸降書。
“夫君!”謝道韞小臉煞白,憤怒地呼喚著王凝之,王凝之也不敢抬頭,更不敢搭理半個字。庫房地方狹窄,其中各房間相連甚近,此刻關在其他房間的官紳聽得東晉,紛紛探頭朝里面看來。其中有甚者,臉上滿是猥瑣之色,一看就是不懷好意,說不定正興奮地等待著圍觀平時高高在上的左將軍夫人被強暴。
此時,順強已經幫裴盛秦脫掉了銀甲,開始脫里衣。看著裴盛秦不懷好意地笑容,又看看悶頭謝降書的王凝之,謝道韞終于絕望了。一扭頭,竟直直朝墻壁撞去,想要自盡。
裴盛秦冷笑著,一個健步向前,那謝道韞一介女子,論身手速度哪里比得上裴盛秦。還未碰著墻,便被裴盛秦強行抱在懷中。裴盛秦附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調笑道“想死哪有那么容易,這信你若不肯寫,我現在便當著王凝之的面,當著滿倉庫官紳的面要了你。”
此時的謝道韞想來還沒有養成幾十年后怒斥孫恩時那種泰山崩于頂而不皺眉的氣勢,今日一天之內,便從雍容華貴的將軍夫人變成了任人欺凌的階下囚,再加上王凝之軟弱無能的態度,會稽官紳幸災樂禍的表情,她的內心終于崩潰了。她身子驟然一軟,便在裴盛秦懷中哭著說道“你別碰我,我寫,我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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