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我維護祖國統一民族團結,我、我也堅決服從命令聽指揮!我一定會當個好士兵的!請您答應我的請求吧!”
把最后一句喊出來之后,她的耳朵根都紅透了。
真的,在眾人面前說出這番話是需要勇氣的,跟當眾表白差不多。
那藍看著面前快要被緊張煮熟的紀暖,原本詫異的神色逐漸變得柔軟。
他在周圍掃了一眼,圍觀的軍人們趕緊挪開視線左顧右盼,實際上都豎著耳朵,就連身邊的眼鏡軍官——他的好友,陳穩上尉,也正仰著一張面癱臉等待后續。
那藍扶額,對她說道“你跟我來。”
紀暖肩膀一顫,驚喜的抬頭“您這是答應了嗎?”
“咳咳……我們先談個話。”
“是,長官!”
在飯堂外面的長椅上,兩人并肩坐下。
沒等紀暖把凳子坐熱,那藍就溫和而明確的告訴她“抱歉,小紀同學,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紀暖一愣,剛剛飄起的心被重重摔到地上“為、為什么?!因為我是女生嗎?”
“不是這個原因,是因為我沒有通過你申請的權力。”
“特殊時期,不能一切從簡嗎?”
“新兵入伍要經過嚴格審查,這是基本要求,我無權決定。”看到紀暖一下子蔫了,那藍鼓勵道,“但是,你已經具備一個好士兵的基本素養,勇敢,堅強,機警。等這里的事故塵埃落定,如果你還是堅持入伍,我會給你寫推薦信的。”
雖然那藍說的溫和,但紀暖聽出來了——
他覺得她想當兵是因為一時沖動!
紀暖突然覺得心酸。
別人這么想她,她無所謂,可那藍也這么想,她很委屈!
她嚯的起身,把手里的步槍往那藍跟前一推“好的,我明白了,長官,請您原諒我的無禮。這把槍我還給您,現在我該回幸存者那兒睡覺了。”
她知道自己這樣怪討厭的,跟自己的救命恩人置氣,簡直有點神經質。
但她就是生氣!
他不相信她的心意!
可她連頭發都剪了!
跟了她十幾年的長頭發!
她遞槍,那藍接過去,她轉身就走,那藍卻是叫住了她“等一等。”
紀暖站定回頭,語氣生硬道“您還有什么指示?”
那藍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只是取出了腰間的手槍,調轉槍柄遞給她“這個比步槍更容易操作,而且方便攜帶,借給你防身吧。”
紀暖愣住了“……真給我?”
“嗯。”
“可我又不是軍人……”
那藍微微一笑“你也說過了,特殊時期。”
紀暖接過帶著他體溫的手槍,一時之間又是羞愧內疚,又是仰慕崇敬,最后,她抬起頭,將復雜心情化成了一氣呵成的立正敬禮“謝謝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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