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摘下一枚金珠戒指,遞在韓畫樓手上,笑道:“好孩子,姨娘今天出來的匆忙,也沒帶什么好的,你別嫌簡薄,這個戒指留給賞丫頭吧。”
韓畫樓忙拜謝了。
姚黑兒轉身叫姚佩和姚玖,想讓她們來給韓夫人見禮,卻一個人影也沒找到。
鐘翠菱笑道:“姐姐,她們方才回你,說到后園子里去看花,你還答應了呢,怎么就忘了。”
姚黑兒無奈地搖搖頭:“這倆孩子,我在忙著,根本沒聽清她們說的是啥,這么多長輩來,也不見禮,只顧著自己玩。”又拉著韓畫樓的手,笑道:“哪里像人家的小姐,斯斯文文的,多好。”
韓夫人忙道:“姚國夫人說笑了,貴府的兩位姑娘,都是最爽利的,我倒打心眼里喜愛你。”
姚黑兒便請韓夫人和韓畫樓坐在自己身邊,韓畫樓極力退讓,只是說不敢,告了罪,和其他幾家官宦小姐在一起坐了。
姚黑兒懷著心思,便只管問韓夫人一些韓畫樓的事。韓夫人一一作答,因道:“這孩子,到了下半年,就滿十六歲了,因她父親溺愛,一心要她讀寫書文,倒也識的幾個字。不過針黹女紅,方是女孩兒的本分,故而我也著實下功夫教她。這孩子雖然蠢笨,倒也會做幾針活計。”
姚黑兒笑道:“這樣聰慧標致的姑娘,夫人還嫌她蠢笨,我倒沒話說了。只是不知可有了人家不曾?”
韓夫人忙笑道:“哎喲喲,可不是這些日子,在家里和她父親說這個話。她父親只覺得自己的女兒好,那家的公子都配不上,倒是有官媒來說親的,她父親只是不同意。我倒著了急,和她父親吵了幾次,人家也不聽。姚國夫人可有合適的人家?”
姚黑兒輕輕一笑,道:“韓老爺只此一位千金,有如同嬌花軟玉,自然愛若珍寶。別說韓老爺,依我看,令愛也定要人中之龍,方能配得上了。”
韓夫人臉上的肌肉,不明顯地抽動了幾下,忙裝作撲眼前的小蟲子,將手中的巾帕一抖,輕輕遮掩過了,笑道:“姚國夫人說笑了,這孩子粗笨,哪里敢癡心妄想?我也不盼著這孩子有多富貴,只要一生平平安安的就好。”
姚黑兒剛要說話,忽然姚府中跟了姚黑兒來的婆子,急匆匆跑來,俯下身,悄悄在姚黑兒耳邊道:“夫人,不好了,二小姐、三小姐和人打起來了!”
瓦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