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總得讓人家數清楚了,才能兌換成銀票,是不是?”
年輕人歪著頭想了想,點點頭:“也罷,我邊吃邊等?!?
姚黑兒將食盒在亭子的石桌上放下,打開來,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年輕人哪里見過這些飯菜?也不加細想,立刻拿起牙箸,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眼看著飯菜都見了底,年輕人打了個飽嗝,抬起頭道:“夫人再去催一催,我還趕著有時呢。”
“公子說的是!”姚黑兒微笑著遞過來一杯茶:“公子喝了這杯茶,我就去?!?
年輕人接過茶,一飲而盡,又打了個飽嗝,道:“呃——呃——好了,好了,夫人只管去吧。只是要快著些。”
姚黑兒微微一笑,拿著茶杯,轉身離開了。
半下午時分,一個丫頭忽然闖進了姚黑兒的房內,驚慌失色地道:“夫人,夫人,不好了,那個在后園內賞梅花的年輕人,忽然倒在地上,像是……像是……”
姚黑兒將懷中包的手爐扔在一旁,厲聲道:“有什么話,好好說,慌什么?”
“是!是!”丫頭定了定神,又道:“夫人,那個年輕人好像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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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姚黑兒大驚失色,忙道:“這卻如何是好?咱們家中怎么攤上這樣的事?他說到府中看梅花,我好意留他,怎么會這樣?快!快去通知衙門,派仵作來驗尸!還有,還有,咱們留年輕人吃了一頓飯,他那些剩下的飯菜千萬別動,讓衙門的人看了,再說?!?
刑部的人聽說姚國夫人府中出了事,立刻派了七八名衙役,前來查看。
為首的查看了現場,毫無任何可疑之處,便道:“姚國夫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樣一個窮人,竟會來到夫人府中?”
姚黑兒蒼白著臉,用手帕捂著嘴,帶著哭腔道:“大人,原是上午時分,這年輕人在門前鬧,說是要進府中來,看門人問他做什么,他也不說,定要見我。我原想著是窮苦人,不過是家里過不下去了,要幾兩銀子度日——大人也知道,我一直都在外面施粥,若有過不下去的人,也常常送他們幾兩銀子——故而便命人帶進來了。誰知這年輕人好生有趣,竟不是為了銀子,只說在園外看到我府中梅花盛開,要進來觀賞一番。我想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留他在后園觀賞,還命人不許打擾。中午時分,又拿了飯菜來與他吃——喏,就是那些,還在石桌上沒有收拾呢。”
幾個衙役對視一下,為首的吩咐道:“你們幾個,去查看一下那些飯菜。”
瓦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