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郝好條件反射似的,伸手用力攏了攏衣服,出來的時候失算了,二人都是穿著單衣,這會下雨,雖然有人給了傘,可到底不抗冷,而田潤生又將上衣脫給自己,他只著了一件背心,因為太冷,他說話也帶著顫音。:“不要敷衍我,我就知道你想上手,可上手前記得肚里的娃,他們可是兩個,不論男女,出現意外,你自己心疼的同時,是不是也得受罪,你平時疼甜甜當眼珠子疼,這兩個娃也是自己的…
嘩啦啦!
細碎動靜傳來,二人驀然站住腳步,回過頭。
“什么聲?”
郝好腳底一滑,扶著田潤生踉蹌站穩,茫然搖頭,被田潤生竟帶起了一絲緊張:“你別嚇我?”
因為下雨,厚厚的問雨幕遮蓋住了天際的亮光,從徐嬸家到自己家這一塊正好有高大的樹木遮擋,道路昏黑,又沒有路燈,磅礴大雨模糊了視線;遠處只見一人高的草叢在雨水的沖刷下前后搖擺,仿佛一群搖搖晃晃走來的小人。